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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http://www.marxists.org/chinese/ ... haolin-19830514.htm* W+ a k; b. R
- R* t; k% I" @3 m5 u: k8 M5 V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郑超麟
' G6 f: @- _% X6 }+ Y记尹宽; d) ]% n8 j* }3 d7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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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超麟8 ], z) Z/ g+ f3 {
(王凡西校)8 C1 L- B7 Q3 V6 O2 A9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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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引 2 g2 u6 \) x" r5 o8 O+ T
二.自明团
; R: _0 ?& M$ |3 z3 H三.工学世界社
9 H5 \1 O4 f+ m) K9 n1 B, q四.少年共产党% U2 o9 P! M0 p/ a5 e$ B6 K
五.王辩
7 ~, \# m% Q# R. Z六.左派反对派: c/ O& }+ P& V7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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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宽是二十年代上海三次武装暴动的最高领导者之一,他领导和发展了山东省共产党工作和群众运动,他在革命失败后主持了安徽省的共产党工作,他写了不少的宣传和教育的文章,最后他带动一部分共产党员在大革命失败后彷徨歧路时候毅然离开史大林主义的轨道而走上托洛茨基主义的轨道去,一直到死他还坚持着托洛茨基主义。不管他一生中有何缺点和错误,不管他晚年如何迫于形势不得不委曲求全,尹宽在中国革命史上仍不失为一个值得人怀念的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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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E+ a3 q& q, j/ q' f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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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V1 o' P3 s, T 我的革命朋友中,认识最早的、相知最深的要数尹宽。尹宽可以说是第一个引导我走上共产主义道路的。$ `; _$ K) K6 z7 s4 h
4 i% Z0 ~, D' n$ k: h" d 我是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初到法国,十二月中旬便进圣日耳曼中学补习法文的。这个中学第一次收中国学生,特辟一个法文补习班,特请一个教师来教我们。全班除一人外都是福建籍的学生,陈炯明派来的,每年有本县公款三百元补助的半官费生。约二个月之后,华法教育会又送来几十个学生,另开一个法文补习班。这一班学生中就有尹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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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留法勤工俭学运动》第一辑中,我找不到尹宽的踪迹。并非每个勤工俭学生都可以在这本书中找到踪迹。但凭我以上的记忆,即他一九二○年二月间到圣日耳曼中学来这件事实,我可以借助于这本书推断他是乘安德烈朋号轮来法国的。此轮,在上海载去学生五十多人,在香港载去四十多人,一九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抵马赛,与勒苏士号载去的学生从伦敦转来法国的人差不多同时到达巴黎。所以圣日耳曼中学新开的法文补习班中既有尹宽,又有汪颂鲁,熊志南及其它几个乘勒苏士号来的贵州学生。安德烈朋号乘客,上述书中没有全部名单,只有江苏、浙江、河南三省学生名单,故找不到尹宽姓名。我从别处知道,向警予、蔡和森、蔡畅以及他们的母亲葛健豪也是乘此轮来法国的。由此可以想见,尹宽在轮船上就已认识了蔡和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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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日耳曼中学里,福建班学生和外省班学生,畛域分明,首先是语言隔阂。福建学生每人能说普通话,但一般都说不好,少数人说得好的,究竟不如说方言畅快。语言不便使福建学生同外省学生发生隔阂,在福建学生中也发生了漳州话和客家话之间的隔阂,因此又发生地域隔阂。旧漳州府属县的学生说的是漳州话,旧汀州府属县的学生说的是客家话。两府学生时常争吵,以至于打架,有一次还请张继来学生中间做调解工作。我在反感之中也受到了教育。开始,我也难免有地方主义,但受了教育后很快就从地方主义发展为汀漳一家的思想,福建一家的思想,全国一家的思想,以至于全世界一家的思想。' F6 h" X5 r( r, q/ t2 j. C/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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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语言更重要的是文化程度的差异,福建学生是落后的。福建学生也经过了五四运动,但汀漳二府的五四运动简单是抵制日货的运动,而不是新文化运动。外省学生大多数经过了新文化运动,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还是以五四运动为标志的那一场大规模学生运动的领导人,例如尹宽就是芜湖学生运动的领导人之一。对于他们说来,抵制日货和新文化运动是分不开的。他们一面组织学生出去检查日货,同以当地商会为组织的资本家阶级面对面斗争,一面手不离《新青年》、《新潮》、《少年中国》等新出版的杂志。他们互相争论「文言和白话」、「三纲五常」和「赛先生德先生」,甚至于「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等问题。汀漳二府的学生不知道这些问题,即使知道一点对之也没有兴趣。他们爱说的是如何发财,如何物质享乐,如何个人奋斗,成名成家;他们向往的是南洋群岛,是华侨生活,充其量也是资本主义。他们动不动就开口相骂,甚至挥拳相打。他们对于外省学生含有敌意,称之为「外江人」。外省学生很快就感觉到这些福建人「野蛮」。有个湖南人明白说出这个感想,于是一部分福建人就准备去「问罪」,即是要打这个湖南学生,结果没有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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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m) w8 m- k/ \2 z 我在这一批同乡中没有谈话的对象。他们感兴趣的话,我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话,他们不感兴趣。有时与外省人交话几句我倒发现有许多同感兴趣的问题可谈。至少,我可以向外省人借书看。福建学生的行箧中没有一本《新青年》等的新文化杂志,没有一本北京大学出版的新书,这也是福建学生落后的证据。反之,外省学生则有很多这类的书刊。我的第一本《新青年》就是在轮船上向一个外省学生借来的。确切点说是一个福建学生向外省学生借来看,看不下去,然后我拿起来看。这本《新青年》登载了一个叫做陈独秀的人写的一篇非圣无法的文章,最后用「不塞不行,不止不流」二句话来反对孔子。(按:这篇文章题为《宪法与孔庄》,载《新青年》第二卷第三期)当日,我写日记时长篇大论大骂陈独秀。可是从此我有了瘾,借了更多的《新青年》以及其它的新文化杂志来看,外省学生来到圣日耳曼中学后我就向他们借这类书刊来看。我早已不骂陈独秀了。0 A8 c C8 |6 i9 P4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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