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海山 于 2026-6-24 08:27 编辑
来合肥快一个月了,磕磕碰碰,总算拿到了一点主动权, 目前项目是位女老板,听她自己说早年当过女兵,比我大几岁,在那个年代能穿上军装,背后的社会关系想必不一般。一她嗓门粗粝,像老烟嗓,思维敏捷,性子急,说话总是可以抓住重点,大大咧咧的,或许是上层关系好,说话常常不加思索,错处不少,总是喜欢,站在人群中,自己就是那个焦点。 那天在会议室,“这个标就是我定的,给你做了,你不能让我亏本”她气鼓鼓地坐在那儿,一脸不容置喙。“大姐,哪能让您亏呢,走,咱们先去吃饭,让商务他们自己谈”总包项目经理满脸歉意的微笑说,那一刻我才确信,她平日里那些看似吹牛的话,都是真实的事情。这个是5亿多合肥重点项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平息自己惊讶的心情。 清晨的工地透着微凉的风。挖机和发电机的轰鸣搅动着空气,黑黝黝的人们在忙碌着生计。远远望去,黄帽、蓝帽、白帽交错,像是一幅流动的、粗糙的众生相。 我跟身边年轻的同事闲聊起这些。他说了一句:“别看她闹得欢,没准儿只是人家放在台前的‘马仔’。”我看着他笃定的脸,竟一时无言,觉得这话刺耳,又觉得他好有道理。 没过多久,一连串的牢骚喷薄而出:“简直在作孽啊,越想越气!我要不是养着你们这些人,我就专门跟王总去搞标。定个大标,我弄个一两千万;定个小标,我搞个三五百万。我在家吃香喝辣,办公室里腿一翘,多快活?一点都不晓得好歹!没一个认真干事的,天天就那样……干成这个样子,自己不过脑子吗?” 说她精明吧,可这层窗户纸捅得如此彻底,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在合肥——在我的家乡,在我引以为傲的这片土地上,听着这些赤裸裸的“生意经”,心里竟生出几分荒诞与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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