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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水而去,向斯凯
——聆听【067 The Skye Boat Song 斯凯岛船歌-哔哩哔哩】
飞吧—— 漂亮的小船, 不再只是木与桨, 而是一口被释放的呼吸, 是一只 忘记了陆地重量的鸟。
“前进。” 水手们呼喊—— 并不喧哗, 而是带着那种 知道无法回头的 坚定。
载着那个少年—— 生来就被写进一句 并非由他落笔的命运, 名字之前 就已被想象出的王冠, 穿越深色的水线, 向着斯凯—— 那历史开始松手的边缘。
风起。 海回应。 雷声 把天空撕开,又合上。
敌人停在岸边, 靴子陷入沙中, 目光被盐与犹疑刺痛。 他们不敢追来。 有些恐惧 知道该在哪里止步。
再一次—— 飞吧,漂亮的小船。 再一次—— 呼喊、航行, 那脆弱却顽固的确信: 水 能守住 陆地守不住的东西。
那一天, 许多人参战。 钢刃划出宽阔的弧线, 阔刃大剑 学会了骨骼的语言。 夜晚降临时, 它没有说话—— 只是覆盖。
卡洛登 静静躺着, 大地记住了 人们无法带回家的东西。
然而,小船仍在前行。 旋律 拒绝停下。
即使海浪跃起、拍击, 睡眠依旧温柔—— 不是遗忘, 而是一种信任。
海洋 成了一张 任何王冠都买不起的床, 用广阔而冷静的臂膀 摇晃着那个孩子。
弗洛拉守望—— 不是女神,也非传说, 而是人类最安静的承诺: 在脆弱者身旁 保持清醒。
房屋焚毁。 忠诚如灰四散。 流放 比历史更快 记住了人的名字。
但在剑 尚未在剑鞘中冷却之前, 仍有一声低语存活: 查理 会再回来。
这是一支民族的挽歌, 却没有悲痛的锋芒。 悲剧 被轻轻地 放进旋律之中。
或许因为 这曲调 比苦难更古老—— 它曾只是划船的舞曲, 只是手与水之间 朴素的节奏。
后来, 词语来到这里, 带来王子, 带来失落, 带来理由。
而现在, 已经无人记得 旋律最初属于谁。
只知道它仍在移动, 一次,又一次, 载走的 不只是一个少年—— 还载着 一个民族 学会忍受时 所使用的 平静之声。
附:
吴砺 20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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