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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崇高的裁判
——聆听【10马勒_《少年的魔角》赞美崇高理性-哔哩哔哩】
从前, 在一处幽深的山谷里,
布谷鸟 和夜莺 打了一个赌——
为歌唱, 为绝技, 为艺术, 为幸福,
也为 谁是“正确的”。
布谷鸟先开了口: “若你同意, 裁判由我来选。”
于是, 他立刻指认了驴子——
“两只耳朵, 又大又直。 听得一定最清楚。 自然也最懂 什么才算对。”
它们飞到裁判面前。 事情说明清楚。 命令落下:
唱。
夜莺开唱—— 柔软, 回旋, 声音像叶间的呼吸, 像月光 折进了音符。
驴子皱起眉头。
“你把我弄糊涂了,”他说。 “你搅乱了我的脑袋。 我抓不住, 我数不清。 哦嗬。哦嗬。”
于是布谷鸟开始歌唱—— 迅速, 清晰, 沿着三度, 四度, 五度,
一步一步, 在枝头之间 走得整整齐齐。
驴子笑了。
“等一等。 等一等。 现在我来发表意见。”
“夜莺, 你唱得确实很好。 真的。
可是布谷鸟—— 你唱得像一首赞美诗。 你守住了节拍。 你没有越过小节线。”
“这,”他宣布, “正合我崇高的理性。
哪怕奖赏 价值一个国家, 我也要判你 获胜。”
布谷。 布谷。 哦嗬。
音乐的开头, 仿佛是一段巴洛克的弓法—— 随即滑开, 倾斜, 开始嘲笑自己。
鸟与兽 走上前来 像人一样发声, 声音戴着面具, 节奏摇着尾巴。
有人说, 这是马勒 对批评者的回击。
但也许 事情更简单:
当风格彼此较量, 当耳朵坐上法官席, 没有一种判决 是无辜的。
所以, 让我们笑一笑—— 就一次——
对着 长着大耳朵的理性, 它节拍精准, 判断严肃。
附:
吴砺 202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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