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说话时，我的快乐

吴砺

             当你说话时，我的快乐

                          ——聆听【肖邦_op.74, nr. 12_我的快乐-哔哩哔哩】

当我的爱人感到快乐，

当喜悦松开了她的声音，

她开始轻声絮语，

轻轻啁啾，

像一只鸽子般低低呢喃——

柔软的声响彼此叠合，

如此温柔，

以至于

我不敢遗漏

任何一个音节。

我不打断。

我不回应。

我屏住呼吸。

我只是倾听——

倾听，

再一次倾听，

仿佛倾听本身

就是一种

虔诚的方式。

可当她的话语变得急切，

当光在她的眼中点燃，

当热度爬上她的脸颊，

当珍珠般的牙齿

在珊瑚色的唇间闪耀，

有什么东西

悄然改变。

那时我更大胆地看她。

我的注意力

从声音移向表情，

从意义滑向动作。

她的双唇

比任何词语

都更接近思想的中心。

我不再请求倾听。

我不再等待。

我只想

亲吻——

亲吻，

再亲吻，

不停地亲吻。

钢琴始终保持着

平静而温和的底色，

克制，近乎中性，

而歌声

以近乎歌剧的高度

讲述这一切——

将冲动

化为故事，

将欲望

铺展成一个场景，

不是倾诉，

而是一部微小的爱情电影，

在倾听之间，

在忽然鼓起的勇气里，

缓缓展开。

附：

【肖邦_op.74, nr. 12_我的快乐（Chopin Lieder,  MEIN Freuden）-哔哩哔哩】 https://b23.tv/g7qGcfL

吴砺

20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