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愿望

吴砺

               少女的愿望

                                ——聆听肖邦 Op.74 No.1

假如我是天上的太阳，

我只为你发光。

不照耀河流，

不照耀森林——

只在你的窗前，

一次，又一次，

倾泻我的光芒。

假如，

我真的能够成为太阳。

假如我是林中的小鸟，

我不会在任何异乡歌唱。

不为河流，

不为森林——

只在你的窗前，

唱到气息耗尽，

只为你而歌。

假如，

我真的能够成为一只鸟。

这就是一个少女的遐想——

纯净，

毫无防备，

不怕多，不怕溢出。

两个轻快滑动的音符

向前跳跃，

像站不住的笑声。

旋律叽叽喳喳，

明亮而不安分，

一只小鸟

因为想唱

而唱。

她的声音忽然出现：

沐着阳光，

活泼，

不停地移动。

而当歌声结束，

钢琴渐渐放轻——

仿佛那个少女，

还在跳跃，还在微笑，

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

带走，

在我们来不及呼唤之前

消失了。

附：

【肖邦_op.74, nr. 1_少女的愿望（Chopin Lieder,  Mädchens  Wunsch）-哔哩哔哩】 https://b23.tv/4DTU5cT

吴砺

202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