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她可爱

吴砺

            人人都说她可爱

                          ——听一首用日语唱出的印尼民歌

这首印尼民歌

与印度舞蹈的节奏

毫不相干。

它更接近

人间的日常——

街巷里的声音，

岛屿上潮湿的空气，

笑声

像水汽一样

自然升起。

年轻的男女

一来一回地歌唱，

谈论着一个姑娘，

毫不羞怯地

称她可爱——

不需要比喻，

也无需掩饰。

他们谈论爱情，

仿佛那只是

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轻得

可以含在嘴里，

慢慢咀嚼。

旋律轻轻前行，

从不逼迫。

女声——

明亮、俏皮，

像一个微笑

先于思想

抵达脸庞。

男声——

厚实、质朴，

稳稳地立在地面上，

仿佛被阳光

和日复一日的劳作

打磨而成。

他们彼此回应，

不是为了争夺，

而是为了

完成

同一口呼吸。

在歌声之上，

一阵清爽的风

缓缓升起——

不造作，

不张扬，

携带着

印尼群岛的热带气息：

盐分，

温度，

以及一种简单的喜悦——

赞美一个人，

只因为她在，

只因为她被爱，

只因为这首歌

记得她的名字。

附：

【＂かわいあの娘＂ - 印度尼西亚民歌 [日语]-哔哩哔哩】 https://b23.tv/Qhq7BU0

吴砺

2025.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