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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崩塌之年，影与钢：学习日本的战国之火
——观看纪录片《武士时代：为统一日本而战》第一集
一
我感到惭愧—— 我对二十世纪以前的日本 几乎一无所知。
除了《源氏物语》， 那部千年前的低语， 从未真正读懂过这个国家的历史。
如今我坐下， 试图补上一点—— 一场战争， 一个名字， 一个碎裂的时代。
一五五一年。 中央政权崩塌， 一百年的骨肉分裂， 大名纷起， 野心如焰。
织田家， 不算强大， 却被命运选中 播下帝国的种子。
织田信秀死去， 指定长子信长为继承人， 全族哗然。
信长， 冲动怪异， 几乎像疯子。 弟弟密谋， 家臣以切腹抗议—— 但信长活了下来， 挥刀斩弟， 杀出自己的道路。
武士—— 日本的骑士， 刀是骨骼的一部分， 是意志的延伸。
纪录片中， 讲述的是西方人。 我反而更喜欢这种讲法—— 一个异文化的镜子， 让我看清那个燃烧的岛国。
他们说： 织田信长 是“日本的亚历山大”。 农民武装， 曾是奴隶， 如今成军。
“铁炮”， 荷兰来的火器， 别人不屑一顾， 他却重兵配备。
三千对三千， 五百枝火枪燃烧雷鸣， 一千二百人死去—— 敌人三月后亡命。
桶狭间之战， 二万五对两千， 只用十五分钟—— 风暴中突袭， 将今川义元 斩于乱军之中。
两个名字浮现—— 丰臣秀吉， 曾是信长的步卒， 如今随他一同腾空。 德川家康， 曾为人质， 主君战死后转投信长， 忠诚重铸于火中。
三人如三股水流， 汇入统一之海—— 日本的未来，在他们手中展开。
这部纪录片—— 是西方式的讲述， 清晰、冷静， 我习惯，也喜欢。
过去总想了解日本历史， 却总是遇到日本人的叙述， 密密麻麻，节奏诡异， 读几页就放下。
直到今天， 我才第一次真正读完一点。
不是作为学者， 不是专家—— 只是一个渴求学习的人， 一个惧怕遗忘、 也惧怕无知的人。
也许， 正是这种渴望—— 让人还不算 真正放弃了学习。
二
一五五一年—— 中央的宝座动摇了， 然后坍塌。
随之而来的 不是和平， 而是百姓之上的百战之火， 舔舐着这个破碎国度的骨骼。
在传统的尘埃中， 织田信长浮现—— 不是靠血统， 而是靠一柄 握在狂热之手中的刀。
人们称他怪异， 疯子， 不适合统治的愚人。 弟弟背叛， 家臣切腹以示抗议。
可这个“疯子”活了下来。 理性的旧家族 被他的烈火 焚为灰烬。
这不是一场荣耀之战， 而是一场 彻底改写游戏规则的战争。
钢铁撞击沉默—— 然后，火器登场。 铁炮， 舶来的不祥之物， 在桶狭间开口唱歌。
两千对两万五， 十五分钟， 一场风暴， 一场屠戮—— 将军的头颅 滚落草间。
这不是神话。 是历史。
信长的天才 不在于家世， 而在于逻辑。 他训练农民， 打碎传统， 看到那些曾低头之手中的力量。
而他身边—— 有丰臣， 原是无名的步卒。 有家康， 曾是人质的少年。 三人开始重绘 日本的版图， 一笔一血， 一战一线。
西方注视着， 讲述这个故事。 清晰， 有序， 不像本土的长卷， 墨色缭绕，寓言连连。
我第一次觉得， 日本这段战火之年， 是可以触及的。 不再遥远， 不再神秘， 只是人类的故事—— 与我们如此接近。
这不仅是 统一的开端， 也是一个旧世界的终结， 以及一个现代国度的锻造—— 在野心之炉中， 锤打而成。
附：
吴砺 202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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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6-1 22: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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