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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红楼梦》之桐城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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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6 22:00: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梦》之桐城说(1)
初读《红楼梦》是瞎子看黄历;再读是似曾相识;再读是欣喜若狂,找到了许多桐城口语中会说不会写的字;再再读是“蓦然回首”的感觉了。
作者在文中除了展示诗、词、曲、赋之外,多以生活为背景,写过日子的繁文缛节、零头碎脑的琐事,但作者把每一件小事都写得有滋有味,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如单纯童稚的翠缕、奸诈的马道婆、蛮横的夏金桂;人物内心剖析得有理有节,丝丝入扣。我们知晓了当时的政治、经济、文化,也真切地感受了我们熟悉的生活语言。
风俗:取名字按一定规律;结亲时要“理三代”、“过礼”;生重病时置办后事“冲一冲”,以期好转;十月初一祭故人;死人时“停床”、“报丧”、“摔丧”、“守灵”、“发引”、“应七”;端午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现在没有虎符,用红毛线或红丝线)。
带点邪术的有:小孩子生病查祟书子;马道婆用“小纸人”让宝玉和凤姐死去活来;赵姨娘被鸳鸯缠身而亡;贾赦请道士驱鬼。
器物:带有地域特色的有:暖阁、帐子、帐檐、床顶、床腿、廊檐、手炉、脚炉、火盆、火箸、炭、大袱手巾、乳钵、苇塘、箩柜、大芋头、田埂子。带有家庭身份标志的有:乌木镶银的筷子、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比一间房子还大的大柜(用梯子)、自鸣钟、鼻烟、暹罗进的茶、哦啰斯国用孔雀毛拈了线织的雀金呢、有鹅黄笺子的玫瑰清露、十几匹马。
人情事(世)理(俗):刘姥姥酒醉睡到宝玉床上,袭人让她扯谎;起了诗社,宝钗顾及湘云在家做不得主,替湘云作东道;贾政说:生女儿若不得济,还是别人家的人,生儿子若不济事,关系非浅。(81)刘姥姥跟凤姐说:不好死了是亲生的,隔了肚皮子是不中用的。(113)
最熟悉不过的话:薛姨妈跟宝玉说:来这里没好的你吃。(8)第二十八回贾母跟宝玉说:跟着你娘吃了什么好的?客气时称呼人“你老人家”;不客气时:老货、老东西;小狗肏的、短命鬼、赵不死的、小杂种;放屁或放你娘的屁。
口语:由头:理由、借口;搬驳:较真;巴不得:求之不得;不承望:想不到;齐整:漂亮、好看。车子拔了缝,指车子的某处榫头没合严实;硬话村你,村,书中已有解释。书中也有解释不妥帖的,如搛了喂你,搛,从众多当中有意识地找出并夹起。家乡炒菜“肉丝炒芹菜粉丝”,想吃肉丝,就在芹菜粉丝里找出并夹起,叫搛;皮裹肉(的),书中指夏金桂的尸体。也有声调不同,情感有别的,如:白这么说罢咧。(109)白读第四声,“别”的意思,有不耐烦的情绪。
口语与时代有关,有的带有农耕社会的特色,如嚼蛆,指说不该说的话。农耕社会卫生条件差,蛆是既脏又贱的,表示对乱说话者的憎恶。挺尸,意即睡觉,表示对说话对象的蔑视。有的口语已消逝。
口头语:好人,对人无可奈何或无计可施时作出让步的缓和语;我的儿(娘),激动时脱口而出,并不确指。
特(意)指:眼皮子浅,指见到别人的好东西就想要;孤鬼,指落了单的人;搁在脑勺子后头,指忘记了;烧胡了洗脸水,指走背运。
俗语:书中俗语耳熟能详。随着时代的变迁,有的有改动,如牛不吃水强按头。说成:牛不喝水强按头;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说成: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走路。桐城口语中,“路”和“肉”韵同。
语言特色:否定表肯定:不亏你婆婆遇见。(74)即幸亏你婆婆遇见。肯定表否定:他不是这丫头,就得这么周到了!(39)即他不是(有)这丫头,就不得这么周到。在桐城口语中才好断的句子:说的|好说|不好听;(20)越问|越问出|好的来了。(31)
个性化的语言:凤姐的话最直接:咱们都是死人哪。你听听!(67)吃这样好东西,也不告诉我!(49)哭的那么痛!我不死还叫你哭死了呢。(101)袭人的话既直白又朴实:谁见过有走到凡间来的神仙呢!(118)怎么一个人不死就搁上一个空棺材当死了人呢。(104)晴雯的话最火爆:我一头碰死了也不出这门儿。(31)我那里就害瘟病了,只怕过了人!(51)
文中多用家常话,当带有一定的情绪时,表达就曲折了,情感也丰富了。你问我?有趣,你倒成了才来的了。(51)“你倒成了才来的了”是宝玉对麝月不知他也不识戥子星儿很生气。你死不拣好日子!你出去站一站,把皮不冻破了你的。(51)看去是麝月咒骂晴雯,其实是麝月怜惜晴雯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只穿一点衣服出门。也有贾母逗宝玉黛玉的玩话:这是我们有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可惜你们小孩子们吃不得。(49)我的这三丫头却好,只有两个玉儿可恶。回来吃醉了,咱们偏往他们屋里闹去。(40)
桐城口语中的“错”:人称代词的错用:二爷仔细烫了手,让我们来倒。(24)这里的“我们”其实只有小丫头红玉一人,红玉这样说是要与宝玉的身份区别开来。人家才坐暖和了,你就来闹。(51)这里的“人家”晴雯自指;人家费力说,你们混,我就不说了。(54)这里是凤姐自指。用“人家”自指,有点讨怜的味道。
当桐城口语用文字不能直接表达时,作者变换了方式。你不该拿嘴巴子打他回来?(46)口语中是:你不该把他喧回来?喧,骂的意思的音近字,语言学中不是这个解释。谁知一个人芽儿也没有。(71)口语中不说“人芽儿”,而是“人杪子”,这么说会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有的转换了说法,文字不能轻松解释的有:老婆汉像、混搅、握住嘴等,只有在口头语中或伴有肢体语言才能讲明白,易懂。
文中语言相当丰富,粗略地找出“心”字后置的词语:真心、假心、有心、无心、苦心、诚心、空心、花心、满心、好心、坏心、歪心、小心、偏心、安心、存心、经心、疑心、操心、细心、穷心、闲心、手心、背心、点心、寒心、开心、遂心、横心、省心、恣心、尽心、随心、没心、费心、放心、私心、用心、沉心、焦心、孝心、烦心、悬心、回心、合心、身心、动心、痴心、同心、圆心、忧心、耽心、宽心、负心、尘心、毒心、静心、关心、街心、淫心、粗心、实心、齐心、迷心、趁心、歇心、铁心、蛆心、黑心、顶心、称心、虔心、脏心、劳心、昧心、可心、散心、倾心、担心、慈心、念心、狠心、分心、灰心、潜心、惊心、平心、针心、遭心、当心、佛心、张心、牛心、悉心、扪心、凡心、圣心、冥心、欺心、攒心、赤心、如心、奴心、一心、居心、恶心、上心、伤心、甘心、人心、莲心、良心、刺心、知心、信心。
也有一字(词)多义的,如乖:这个乖可不是白教人的。(57)乖,见识、经验;叫他学些乖来。(48)乖,人情世故;猴儿,把你乖的!(35)乖,讨好卖乖;嘴儿也倒乖觉。(56)乖,乖巧、伶俐;你家三丫头倒是个乖人。(62)乖,安分守己;我也不肯,倒像抓他的乖一般。(56)乖,短处。
作者生活的氛围里艺术境界都挺高的:就铺排在藕香榭的水亭子上,借着水音更好听。(40)你拣那朴而不俗、直而不拙者,这些东西,你多多的替我带了来。(27)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紧。(48)
文中有许多心理的描写和分析,堪称一绝,特别是细微之处的捕捉。偏忘了他。我自觉心里有件事,只是想不起来。(37)这是生活中常常疏忽或遗漏了某事之后的自说自话。这些东西我们小时候倒不理会,如今看见,真是新鲜物儿了。(67)我最嫌的是杨树,那么大笨树,叶子只一点子,没一丝风,他也是乱响。(51)
作者面对陡变的现实很伤悲,但他内心是温暖的,慈善的。文中有许多充满生活情趣的片段:大家在一起放风筝时,宝玉的风筝总飞不高。宝玉调侃:若不是个美人,我一顿脚跺个稀烂。(70)第七十三回,宝玉连夜理书,小丫头打瞌睡,晴雯怒骂要打她们,不想一个小丫头正瞌睡头碰壁上,迷迷糊糊地求饶。
文中写的多是女性,说明作者对女性在家庭生活中的作用很看重。贾府中德高望重的是贾母,她也名副其实。抄家后,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示于众人,并当面分派给宁、荣二府,共渡难关,很有范儿,不愧是“望六代”的人;平儿的“大事化为小事,小事化为没事,方是兴旺之家”理念。
从贾母的言行中,可以看出贾府的门风宽厚,仁慈,年高伏侍过父母的家人,比年轻的主子有体面。(43)注重礼数,贾母说凤姐:家常没人,娘儿们原该这样。横竖礼体不错就罢。(38)还要求自尊自重自爱自强:我爱宝丫头就在这尊重上头。(99)贾母夸李纨受得住富贵,耐得住贫贱。宝玉娶宝钗,黛玉病重,贾母不悦:若是他心里有别的想头,成了什么人了呢!(97)所以书中有金钏儿投丼、晴雯之死都与自爱自重有关,这是题外话。贾母劝巧姐儿做女工要紧:咱们这样人家固然不仗着自己做,但只到底知道些,日后才不受人家的拿捏。(92)贾母劝导宝玉:我的儿,你要争气才好!(110)
贾府衰落后,作者反思抄家的原因:凤姐放高利贷,攒有七八万两银子;贾珍贾赦聚众赌博;尤二姐之事。再加上家人“挖墙脚”,府中人员繁多,机构烦杂。第一百二十回贾政在痛定思痛后说:断不可仍是从前这样的散漫。别房的事,各有各家料理,也不用承总。
作者宝玉细心、敏感、纯真、率性。莺儿折柳之事闹风波,宝玉叫春燕她们向莺儿赔不是,但不能让宝钗知道。第八回紫鹃让雪雁送手炉给黛玉,黛玉对雪雁说了一句话。“宝玉听这话,知是黛玉借此奚落他。”大凡一个人总不要酸文假醋才好。(109)他说了半天,并没个明心见性之谈。(115)他也有点“自恋”,借贾政之口:他(宝玉)若略一经心,无有不能的。他那一种脾气也是各别另样。(120)无奈家道衰落,借甄宝玉之口:岂知家遭消索,数年来更比瓦砾犹贱,虽不敢说历尽甘苦,然世道人情略略的领悟了好些。后来见过那些大人先生尽都是显亲扬名的人,便是著书立说,无非言忠言孝,自有一番立德立言的事业,方不枉生在圣明之时,也不致负了父亲师长养育教诲之恩,所以把少时那一派迂想痴情渐渐的淘汰了些。(115)所以有了第一回“辛酸泪”到第一百二十回的“辛酸处”。全书是一个人写的,并且完全用家乡话创作,这是白话文写作的独创。后四十回更接近口语。(桐城有很多口语找不出文字。)第一百二十回借旨意:宝玉的文章固是清奇,想他必是过来人,所以如此。作者并没有出家,因为无法面对家境的突变,离群索居,忍悲含泪写下了《红楼梦》,借众人之口“况天下那有迷失了的举人”。(119)
贾宝玉和甄宝玉实为一个人矛盾的两个面。贾宝玉很叛逆,爱挑战权威。第七十八回,近日贾政年迈,名利大灰,然起初天性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因在子侄辈中,少不得规以正路。但他遵循礼数,经过贾政书房时,即使贾政不在家,也要下马。贾宝玉厌嫌功名,其实是念念不忘的。借秦氏之口,要注重办学;借秦钟之口:以前你我见识自为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16)第二回借贾雨村之口: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淫魔色鬼看待了。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
语言是一个地域的文化符号,并带有深深的烙印。文中许多语言习惯现在仍沿袭,如:我家去了;我来着了;有什么法子;闲了再来;你快家去罢了;与你什么相干;喜欢的(委屈、忙的……)什么似的;早都作什么了;你早作什么了;你作死了;你又要死了;好生着。多用在句末的有:就是了;也罢了(罢了);好多着。对于不识字的人来说,他们只有口口相传,不能用确切的文字来表示。我父亲是文盲(还好,这不影响他老人家的作战能力),于战斗中受过伤,很怕冷。在我小时候的一个冬天,他说:“这过门风真冷!”我随口问了一句:“什么风?”,他又说成“过龙风”(桐城口语“龙”和“门”同韵),我问:“为什么叫‘过龙风’?”他说:“这风很厉害,跟龙飞过一样。”我似懂非懂。看了此书后,觉得“过门风”更合适。也有不易读的:我合太太给他钱就是了。“合”读“阁”音,“和”的意思;假语村言,村读第三声,表示不受欢迎。还有容易误读的(不合语法):我所以这时候才回来;(119)一时借是借不出来的。(116)也有的需要借助口语的语势来完成,第六十回赵姨娘骂贾环:有好的给你!其实意为:有好的东西不会给你。
作者多用对话的方式说故事,语言让作品带上了胎记。据此推测《红楼梦》是张宰相后人所写,只有有深厚的家学渊源和丰富的身世阅历的人才会有如此深沉的学养和宽厚的生活内容。作者能用到从海南带回的扇子;贾政奉旨查看赈济,也知道了近海一带发生过海啸。妄猜测“大观园”为康熙帝而建,刘姥姥“误”看成“玉皇宝殿”,很可能是真名;桐城的宰相府暗喻为“江南的甄家”;在贾氏宗祠有御笔“星辉辅弼”,小宰相曾被御赐“调梅良弼”“赞猷硕辅”。全书中有两次对“太爷”和“爷爷”这一对父子的夸赞和尊崇,第二十九回,张道士: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贾母:我养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一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像他爷爷。第一百0七回贾政说,若不是这样,便是祖父的馀德,亦不能久享。第一百一十八回宝钗说,当此圣世,咱们世受国恩,祖父锦衣玉食。这对父子曾给家族带来了长时间的荣耀,第五回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流传,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第一百二十回“兰桂齐芳”是可应验的,在不足三百年的清史中,宰相家出了二十四位进士。可叹!
书中有栊翠庵,现在清风市旁的如意庵就是宰相家为不出门的丫鬟而建。书中有“爬灰”(亦说扒灰),在桐城,扒灰是有由来的,叶濒、姚平怀收集在《九十九个半》中。元春到贾府之前,贾赦等在西街门外,贾母等在荣府大门外。宰相府在桐城城西;宝玉生日,湘云醉酒,探春让她衔醒酒石,桐城的秋石有醒酒功能;清史上有个叫曹振镛的历任乾隆、嘉庆、道光三帝时的宰相,小宰相曾辅康熙、雍正、乾隆三帝。作者署名“曹”姓,是故意误导后人,还是给后人以启示?只可惜,想当年桐城市博物馆馆长都未能挽留住残存的宰相府(桐城地标)。可叹!
(所参照读本为一九九七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版本)
注:1、括号内数字为第XXX回;
    2、所举例子择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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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7 09:25:08 | 显示全部楼层
还真听过这个说法,N年前!楼主考证得很详细!
由此,貌似诗仙李白也到过桐城,不信?请看:
岑夫子,丹秋生。将进酒,杯莫停!
岑夫子,典型的桐城地方嗔语,就是不知那时喝的可是桐城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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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3 10:3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你哪能这么说话,《红楼梦》的著作权是清代曹雪芹的,这是中国文学史的铁案!你不能这样以我们桐城方言与《红楼梦》中的一些语言相同或类似,就捕风捉影地侵犯一代文学巨匠曹雪芹的著作权——:
        “据此推测《红楼梦》是张宰相后人所写只有有深厚的家学渊源和丰富的身世阅历的人才会有如此深沉的学养和宽厚的生活内容。”


      实际上,我们桐城方言系元代南京(时称“集庆”)人方德益传来的。明清时期,因南京(清代称“江宁”)系明代京城、“桐城派”及其后人往来南京(江宁)求学、考试、经商、旅游、联姻、定居等,往来南京(江宁)——桐城频繁,故我们明清以来的桐城话之“母”就是明清时期的南京方言,学术上称“官话”,现称“江淮官话”。       也即说,明清以后至今,我们的桐城方言,有似南京方言,即南京话。
       因一代文学家曹雪芹出生于南京,在南京长大,故他讲南京方言,《红楼梦》也自然渗透了不少南京官话方言,而并非桐城方言。也即说,我们只能说桐城方言有点像《红楼梦》中的南京方言。如你恰恰弄反了、弄错了,误以为南京话像桐城话,你就会极端错误地”据此推测《红楼梦》是张宰相后人所写“,这是荒诞不经、不可理喻的。

      尽管《红楼梦》后四十回究竟是高鹗还系曹雪芹本人抑或他人,目前尚无确切的证据能作定论,但并不影响曹雪芹是《红楼梦》实际的著作权人。
       ——历史(文学史)不容侵犯,否则,须要担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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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3 11:0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某种躁动的前奏搞不好老油子们都懂的。
来,先搬个小凳子在开老师边上坐下,自觉站个队,因为开老师分析得有理。
顺插一句,以了往昔一段“公案”,诗词中用淮水来替指秦淮河是完全可以的,因为一千多年前大诗人刘禹锡就那么用过。
当然,我更希望楼主的本意是一种调侃,就似我的岑夫子

鲜花鸡蛋

张本龙  在2018-6-13 11:13  送朵鲜花  并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送朵鲜花鼓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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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3 15:11:37 | 显示全部楼层
开明 发表于 2018-6-13 10:35
楼主:

  你哪能这么说话,《红楼梦》的著作权是清代曹雪芹的,这是中国文学史的铁案!你不能这样以我们 ...

闲余戏说不同学术论证,不必太较真,诚然作者的观点是有偏颇(胡适有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您用“丧心病狂”这个词怕是不妥,给编辑了。
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微信:fanmao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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