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过江 发表于 2018-3-31 17:13:17

【皖文化探究】天柱山即不周山之探讨

文 /赵方剑(潜山论坛)


  3月24日的《安庆日报》刊登了一篇《天柱山是不周山吗》一文。文章否定了“天柱山即不周山”,理由如下:
      一、作者认为:《淮南子•天文训》曰“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在古人眼里应该是西北方的擎天柱折倒,才会造成这种自然现象,而天柱山自古就是南方之岳,后来更被称为中天一柱,在方位上与西北天柱山对不上号。
      二、《山海经》非大禹、伯益所作。不能因绍兴看安徽天柱山位于西北方而断定天柱山符合“西北海之外”的不周山方位条件。
      三、《山海经•大荒西经》云:“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其所言不周山明明位于“西北海之外”,绝对不会在古地理所指的“海内”,即不在当时的“中国”范围内,所以古天柱山不可能是“不周山”。
      四、安庆一方的天柱山自古至今无论是地方总志还是地方府志、县志从未提到有“不周山”之名,所以天柱山绝对不是不周山。

      否定理由的第一、二条,都是对安徽天柱山方位的质疑。笔者认为,不能单纯地从方位上否定天柱山即为不周山。
       该文章开头部分已经提到:“中国神话材料琐碎零散,真伪杂糅,且搅混于谶纬和仙话之中,常常也与历史相混淆”。由于科学水平限制,上古人对于方位的断定并不一定完全准确。《诗经•公刘》有“既景乃冈”之句,意思就是在山冈上测影以定方位。以日出方向为东,不同的季节即有误差,古人所述方位仅仅只能作为参考。
      《山海经》中,山经记载的地方,在海经里可能就换了方位。《山海经•西山经》对“不周山” 的位置是这样描述的:“西北三百里,曰长沙之山。泚水出焉,北流注于泑水……又西北三百七十里,曰不周之山。”
      湖南“长沙”之名始于西周,秦汉之后为郡邑,所谓的“长沙之山”可以确定为今湖南省境内。所出之“泚水”亦有佐证:发生于公元前301年的“垂沙之战”,齐国、韩国、魏国联军进攻楚国的方城,双方夹“泚水”列阵,相持长达六个月。“方城”今属河南省南阳市;“泚水”今属河南驻马店市区域;“泑水”为古水名,则在今湖南长沙市附近。
      很明显,“泚水”在北,“泑水”在南,北面的“泚水”如何再“北流”注于南面的“泑水”?难道绕地球一周?
      单从“泑”字释义,指新疆罗布泊。然而,东南部的“泚水”怎能倒流到西北角的新疆罗布泊?
      按照古代长度折算,370里折合现代距离约为155公里,长沙西北方向155公里目标是湖南常德市,难道这里就是不周山?

      第二,《山海经》的作者是否真的与大禹、伯益无关?
      西汉刘歆《山海经表》:“已定《山海经》者,出于唐虞之际……禹别九州,任上作贡,而益等类物善恶,著《山海经》”;
      又东汉王充《论衡•别通篇》:“禹主行水,益主记异物,海外山表,无所不至,以所记闻作《山海经》”;
      又东汉赵晔《越王无余外传》:“(禹)与益、夔共谋,行到名山大泽,召其神而问之,山川脉理、金玉所有、鸟兽昆虫之类,及八方之民俗、殊国异域、土地里数:使益疏而记之,故名之曰《山海经》”。
      与此印证的,《山经》末有记:“禹曰:天下名山,经五千三百七十山,六万四千五十六里,居地也,言其《五臧》,盖其余小山甚众,不足记云。天地之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出水者八千里,受水者八千里……皆在此内,是谓国用。”
      这些史料明确表述《山海经》的作者就是大禹和伯益,但该文章中并未采纳这种观点,并且认为:“即使为大禹所作,也不能断定是他晚年在绍兴所作。”

      笔者认为,据史料完全可以推断《山海经》的首稿是大禹、伯益对治水时所收集资料的归类整理,大禹任责编,由伯益等人执笔而成,后代或有重新整理和补充。
      大禹治水的起点在秦岭、淮河一线,按水流方向直理东南,最后打通古运河,宏伟工程定格在浙江省绍兴市的会稽山,今绍兴会稽山大禹陵犹存。
      也就是说,历时13年,大禹率领伯益等治水大军治理了无数的山川河流,修筑了无数的堤坝,使天下河川都流向大海,终于在绍兴完成了伟大的治水使命。
      在治理过程中,大禹、伯益心无旁骛,是无暇编纂《山海经》的。正是在大禹晚年,彻底放松的大禹和伯益面对堆积如山的珍贵资料,才萌发了分类整理、留存后世的念头。于是,《山海经》横空面世!
      地点,就在绍兴!
      立绍兴,望安徽天柱山,正是西北方向!

      第三,不周山前的“西北海”在哪里?
      传世《山海经》包括《山经》和《海经》两大部分。其中,《山经》分为《南山经》、《西山经》、《北山经》、《东山经》、《中山经》5个部分;《海经》分为《海外经》、《海内经》、《大荒经》3个部分。
      《海外经》五篇是为一组,主要记载海外各国的奇异风貌;《大荒经》五篇为一组,主要记载与黄帝、女娲和大禹等有关的许多重要神话资料,反映了中华民族的英雄气概。
      关于“不周山”的记载,只出现在《大荒经》而并未出现在《海外经》中,从分类学角度,上古人并没有将“不周山”列入“国外”,岂能因一句“西北海之外”而将不周山“逐出国门”?况且,1971年潜山出土的“潜山安徽龟化石”,早已证明潜山盆地在远古时期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古时长江两岸没有江堤,九江以下是著名的彭泽雷池,一望无际。海口洲位于安庆,小孤山号称“海门第一关”,天柱山下有地维峰、崩河、浮山、海渚等地名星罗棋布。天柱山,正处绍兴所指“西北海”之外!

      第四,史料未载的,就真的一定不存在吗?
      中国历史博大精深,因朝代更替、政治需求、社会角度等多方面原因,史料记载并非绝对正确和完整。秦始皇焚烧了《秦记》以外的列国史记,对私藏《诗》、《书》等也限期烧毁,这其中有多少史料损毁遗失?

      许多史料自相矛盾,或因版本不善也造成脱漏,这需要我们细心比对、耐心甄别、去伪存真、正本清源,并要不断收集、整理、完善、留存。试问三星堆古遗址的“史料记载”在哪里?四川的“地方总志、地方府志、县志”有过“三星堆遗址”记载吗?没记载,你就能否定它的存在吗?

      既然目前史学界对不周山的位置并无定论,那么,轻易作出“不周山的故事肯定不是发生在安庆天柱山”的结论无疑是武断的。
      前面已经说过,《山海经》对于山川地理位置的描述十分紊乱,单纯从方位角度很难确定,这恐怕也是史学家一直无法定位不周山的原因。

      既然从地名、方位无法判断,不妨再从史料找找其他线索。
      元代隐士邓牧心《大涤洞天记•卷下》曰:“天柱观者,因山为名。按传记所载,皆云天有八柱,其三在中国,一在舒州,二在寿阳,洎今在余杭者皆是也。”即“国内三柱”分别在安徽舒州、山西寿阳和浙江杭州境内。

      在成吉思汗率领蒙古铁蹄的东征西讨下,中国在元朝时期疆域空前辽阔。昆仑山西北部的察合台汗国,由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依其领地扩建而成。作为思想家的邓牧心,也曾遍游名山大川,完全了解元代“新中国”范畴,应该知道“昆仑山西北”不算“国外”且无“天柱”记录,所以,共工所触的“不周山”应该就在这“三柱”之内了。

      其次,从山形地貌看,安徽天柱山最符合古人对“不周山”的描述。
      天柱主峰以海拔1489.8米高度傲视群峰,一柱擎天,独立于东南方向的飞来、天池、蓬莱山体,与“群山不合”;西南方向看主峰,山腰处正好有巨大凹陷,恰似撞击所为;而附近号称中国“花岗岩洞第一秘府”的神秘谷,也正是由山上滚落的巨石堆积而成。

      其三,从仰韶时期人类活动范围看,“不周山”只能是安徽天柱山。
      黄帝与炎帝之间的“阪泉之战”、黄帝与蚩尤之间的“涿鹿之战”以及颛顼与共工之间的“争帝之战”,时间大约均在距今4500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当时的部落生活在黄河流域和长江中下游流域的中原地带,战争主要涉及河北、河南、山东、山西、安徽、江苏、江西、湖南、湖北等省份。

      共工封地在黄河中游河西地区(约在今河南辉县境);颛顼被封于高阳(今河南开封杞县高阳镇),两支部落比邻黄河而居,位置均在河南省境内。争帝之战,如何能从河南打到8000里外的帕米尔高原?行军如何安排?粮草如何供应?那个年代,不说打仗,徒步旅行都难穿越虫豹出没的森林,又是怎样穿越总面积337600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善用水攻的水神共工,战败时为何不逃往湖泊纵横的南方长江一带,反而奔向无水可用、荒无人烟的大沙漠?同时期的“阪泉之战”、“涿鹿之战”均在中原,为何“争帝之战”却独独到了“昆仑西北”?

      潜山籍学者徐而缓先生认为,《山海经•海内经》称:“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袄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这里的“江水”指的就是长江;《路史•前纪》云:“祝融葬衡山之阳,是以名之。”共工的后代术器亦“复土壤,降处江水”,这说明共工氏是一个世代生活在长江流域河流湖泽中的部落;长江之滨有着太多的有关黄帝、炎帝、大禹、伯益的传说和大量同时期人类生活的遗址、遗迹,仅安庆境内就有潜山薛家岗、宿松黄鳝嘴、怀宁孙家城等新石器遗址,共工“怒触之不周山”只能是安徽天柱山。

      其四,“寒暑水”的印证。
      《山海经•大荒西经》曰“…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有水曰寒署之水…”寒暑之水即温泉。天柱山西北麓(今岳西县温泉镇境内)至今温泉汩汩,累年不断。

      其五,皖地民俗与史料记载,无不与共工、赤帝祝融有关。
      据安庆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中心查健先生介绍,全国唯一有史料记载的“赤帝墓”就在皖地---安庆大观亭,安庆赤帝祠和赤帝神道保存完好!二十四史及所有当地通志府志县志均有收录,且宋元明清直至当代文献从未间断。
      安庆当地火神庙很多,天柱山脚下的龙潭乡至今仍保留着一座古火神庙。据当地居民、皖文化爱好者方卫东先生介绍,火神庙现存道教楹联:“火德中天扶日月,炎方一柱镇乾坤。”而火神庙常用的楹联则是:“共工一怒不周坼,重黎二人有虞平。”

      宋代抗金名臣、民族英雄李纲《天柱峰》有诗云:“巉巉千丈插烟空,始见天南一柱峰。……谁道共工曾触折,断鳌端是女娲功。”天柱山主峰顶上的巨型摩崖石刻“中天一柱”难道与山脚下火神庙楹联里的“中天”“一柱”没有一点关联?龙潭乡的火神庙难道与“共工”“不周”毫无瓜葛?


      所以笔者认为:天柱山,正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不周山”!
      在生产力和认知能力都十分低下的原始时代,远古先民对自然界和自然现象无法进行科学的理解和解释,只能凭借自己狭隘的生活体验加以描述和想象,所以“共工怒触不周山”的神话故事显得不可信甚至荒诞不经。所谓的“天柱折”事件,很可能是因为安徽天柱山地处北纬30度地震带上,四、五千年前的一次大地震造成山体崩塌,恰逢皖地发生“争帝之战”,于是神话记录为“共工怒触不周山”了。
      近日,国家文化旅游部正式挂牌,“文旅结合”被提到空前高度,这也是现代旅游业发展的必由之路。搜集整理天柱山历史遗迹、神话传说和民俗、宗教等方面资料,使之具有民族性、艺术性、神秘性、多样性和互动性等特质,从而更好地服务于全域旅游,这是每一位文化、旅游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同时,旅游中的文化资源利用,绝不等同于纯粹的学术研究。
      比如河南与湖北的诸葛故里“南阳”之争:世人都知道“二者必有一假”,但谁能让两个景区先关上大门,等专家“验明正身”后再放行“真正南阳”呢?关于“天柱山和不周山”的话题本是一群热心“皖文化”探究的人士在群里的私聊探讨,正面文章未出,群内热心人倒先在安庆官媒上发表否定观点了。现在仍在关门否定天柱山与不周山的关系,殊不知宁波宁海县早在2004年就建成“不周神山”景区对外开放了,他们,在“西北海外”吗?

      天柱山旅游文化内涵的挖掘不能只抱着眼前的资料墨守成规、固守自封,更不能畏手畏脚、瞻前顾后!要大力挖掘遗迹遗址、皖派村落、民俗乡风、戏曲宗教、非遗传说等文化资源加以系统整理,并与旅游景点充分融合,打造、推出富有“皖文化”特色的地方旅游产品,这样才能走出特色文化旅游新路子。否则,天柱山旅游永远只能缓慢前行,永远只能尾随人后!目前已有太多的证据指向天柱山就是古之不周山,不能“未曾举事先自戕”,要打破桎梏,解放思想,大胆假设,细心求证,就算暂无定论,“神秘、争议、探究”,不也是一种绝好的营销宣传模式吗?
      (非论文,仅探讨,欢迎大家批评!)

文都清道夫 发表于 2018-3-31 17:41:35

本帖最后由 文都清道夫 于 2018-3-31 19:16 编辑

汉武帝南巡,封天柱山为古南岳,而不周山是一个传说中环境极为恶劣难以到达之地,仅此一点,足以否认天柱山为不周山。

一苇过江 发表于 2018-3-31 17:46:35

附文:《不周山是安庆天柱山吗?》(安庆日报3月24日副刊)

文 /郑炎贵

  近期出现了关于天柱山是不周山的热议话题,其初衷旨在挖掘文化资源,为全域旅游服务。

  笔者认为,以天柱山为龙头的安庆旅游发展需要深化文化灵魂的打造,但应该挖掘那些有价值的能为社会所接受与利用的历史文化资源。

  神话传说资源因其具有特殊复杂的艰巨性,而尤应注意分辨。总的看,中国神话材料琐碎零散,真伪杂糅,且搅混于谶纬和仙话之中,常常也与历史相混淆,故其也有一定的合理元素,它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古人对世界的认识,有某些历史的影子,需要合理地分析吸收利用,不能百分之百地将其与历史现实勉强对号。

  例如不周山的故事肯定不是发生在安庆天柱山。

  古人认为天下有八大天柱,仅有三座在中国,古时说的中国不是十九世纪中叶以后的中国概念,其范围主要以中原地区为主,古来就有“(庐江皖城——今潜山县城)中国得之可以制江表,江表得之可以患中国”之说。①那时处于江淮之间的天柱山是古衡山,秦始皇过淮水,之衡山巡狩,到的就是安庆天柱山;汉代这里曾属衡山国,后来国废,衡山之名也不再延续了,倒是座落在长江以南的湖南衡山成了隋朝之后延续至今的南岳,所以安徽天柱山只能称古南岳,称皖公山、霍山、潜山,这在明末清初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清代顾炎武《肇域记》、历代安庆府志、潜山县志都有一脉相承的记载。

  天柱山非不周山,笔者以为理由在如下几点:

  第一,不周山的故事,即共工怒触不周山故事主要见于《淮南子·天文训》:

  “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②

  《列子·汤问篇》也这样记载:“天地亦物也,物有不足,故昔者女娲炼五色石以补其缺,断鳌之足以立四极。其后共工氏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③

  从以上典籍中可见,“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的结果就是造成天倾西北,即西北天空失去支撑,倾斜下来,导致日月星辰都是从东边升,西山落;东南地势凹陷下去,大川小流纷纷向东流去,汇入海洋,实际上这是地球自转与自然力的结果,但毕竟也反映了古人对天文水文现象的朴素认识。以后这种现象并未得到改变,可见,在古人眼里应该是西北方的擎天柱折倒,才会造成这种自然现象,而天柱山自古就是南方之岳,后来更被称为中天一柱,在方位上与西北天柱山是对不上号的。

  其二,《山海经·大荒西经》云:“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④今有文章称,大禹晚年住在绍兴,从绍兴角度看,安徽天柱山正好位于他们的西北,故言安徽天柱山为不周山。

  历史上有人主张《山海经》是大禹、伯益所作,其实这只是汉代刘歆的看法,具体的作者已无从确证。近现代学者大多认为《山海经》作为一部早期有价值的地理著作系战国时书,经秦汉人增删而成,与大禹、伯益无涉。⑤即使为大禹所作,也不能断定是他晚年在绍兴所作,因为早年大禹是在北方治水的,“八年于外平成河汉江淮”,河南三门峡就是他“斧劈三门”而成,因此从北方看到的西北部天柱山绝对不会是南方的天柱山,只有在南方绍兴看,安徽天柱山才位于其西北。

  其三,《山海经·大荒西经》所言不周山明明位于“西北海之外”,因此绝对不会在古地理所指的“海内”。在古人眼中,我国疆土四面环海,故称中国以外地方为海外。⑥而古代中国的概念,主要指中原地区为主,因此,这座被共工怒触的不周山是在海外,即当时中国之外的西北海之外,而包括安庆天柱山在内的三座天柱均在中国,故不可能是不周山。

  其四,不周山原为天柱,经共工触坏,始有“不周”之名,但安庆一方的天柱山自古至今无论是地方总志还是地方府志、县志从未提到有此名,不能说上千年人们都于此无知吧!

  《神异经·中荒经》云:“昆仑之山,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围三千里,周圆如削。"⑦《列子·周穆王》还记载了周穆王驾八骏之乘,驰驱千里……遂宿于昆仑之阿……宾于西王母”之事。⑧当然这是神话,同理,说共工能到遥远的西北海之外去触倒一座山,体现的也是古人神话的想象力,而不能与真历史一一完全对号,真的昆仑深山凡人那时是难以企及的。

  正因为不周山是神话中的山名,所以无论查何种权威工具书,包括辞海、辞源、中国地名大辞典等都没有具体落实到现实中哪座山的对应解释,多数甚至连不周山词条也没有,因而我们根本无需来为天柱山做“不周山”的冠名文章。

  开发天柱山,需要挖掘的历史文化资源很多,远古文明的曙光升起在薛家岗,继之便有皖国肇兴。千年帝王祭祀古南岳的故事,中国最早的化学家天柱山左慈就是镀金术的发明者;天柱山不仅为第十四小洞天,而且具有与十大洞天齐名的道教三上司山(与青城山、庐山合称)之一的崇高地位;古南岳寿山文化,祝融故事,道教禅宗养生养心的文化精髓,唐宋诸多名流与天柱山的不解之缘,戏曲、民俗、美食资源,为年轻人所钟爱的雀(孔雀东南飞)乔(二乔)爱情故事等等,不一而足,总之,天柱山有稽之谈的话题很多,完全可以古为今用,推陈出新,不必挖掘那些不足为据的东西来为天柱山增色,与其那样做,不仅不能为天柱山提高美誉度,而且只能适得其反。

注释①宋·朱绰壁记,转引自王象之《舆地纪胜》P1860,中华书局,1992年10月第1版;
  ②③冯天瑜《上古神话纵横谈》P111,P104,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年6月第1版;
  ④中国传统文化精华第一辑《山海经》P187,陕西旅游出版社,2006年5月第1版;
  ⑤赵国璋、潘树广主编《文献学大辞典》P70,广陵书社,2005年12月第1版;
  ⑥《辞源》P975,商务印书馆,1988年7月第1版;
  ⑦⑧袁珂编著《中国神话传说辞典》P67,P245,上海辞书出版社,1985年6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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